湖畔微醺・夏夜發酵|日本酒 × 米麴 × 夏夜料理的湖畔餐酒回顧

有些活動結束之後,記得最久的,不一定是哪一支酒、哪一道菜。
反而是那天坐下來之後,整個人的速度,真的慢了一點。
2026 年 7 月 18 日,我們來到湖畔花時間,舉辦《湖畔微醺・夏夜發酵》。
從林木包圍的小徑走進空間,木屋、窗外的綠意、夏日午後的光,和晚餐開始前桌上一只只準備好的酒杯,慢慢把人從原本忙碌的生活裡拉了出來。
這一次,我們沒有想把日本酒變成一堂很難的課。
而是想讓它回到最適合它存在的地方——
一張有人吃飯、有人聊天,也有人願意慢慢感受味道的餐桌。
從米麴開始,重新認識「發酵」這件事

晚餐開始後,由講師小柔帶大家從米麴談起。
沒有一開始就進入日本酒度、酸度、精米步合這些品飲術語,而是先從我們每天可能接觸到的食物,慢慢理解發酵如何改變香氣、甜味、旨味與料理的表情。
甘酒、米麴、酒粕,當它們真正出現在料理裡,發酵也突然沒有那麼遙遠。
它不是只存在於酒造裡的技術。
它其實一直存在於我們的餐桌。
現場一邊吃、一邊喝,也一邊聽著米麴與日本酒之間的關係。比起「記住多少知識」,那天更重要的是讓大家真正吃到、喝到,然後自己感受到差異。
第一杯,不從「懂酒」開始

當晚的迎賓酒,是 智惠美人 兔子 おりがらみ 純米 生酒。
帶著柔和香氣、甘甜、乾淨酸味與清爽的氣泡感,是一支很適合打開味覺的酒。
我們其實很喜歡用這樣的酒當作一個晚上的開始。
因為它不要求你先懂日本酒。
第一口喝下去,你可以只是覺得清爽、酸甜、帶一點氣泡,或者很單純地說:
「欸,這杯我喜歡。」
這樣就夠了。
日本酒不是考試。
很多時候,比起急著找到正確的風味形容詞,先知道自己喜歡什麼,反而才是真正開始認識日本酒的第一步。
料理不是配角,而是這一晚另一半的主角

這次 Dinner Time 的餐點,由 湖畔花時間 × 臥花共同設計。
餐桌從輕蔬沙拉開始,以甘酒做成沙拉醬,接著進入青醬海鮮、客家披薩、雞肉料理、酒粕水餃等不同風味,再以甘麴麻糬收尾。
米麴、甘酒與酒粕沒有被當成「發酵知識」擺在旁邊,而是真的進入料理。
這也正是我們一直很想分享的日本酒餐搭方式。
不是料理在等酒,也不是酒必須凌駕料理。
而是當兩者放在一起時,酸度、甜味、旨味、油脂與發酵香氣彼此接住,原本熟悉的食物,就會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表情。
餐桌上有披薩,也有烤雞與鮮豔的時蔬;不是只有傳統和食,反而更接近我們真正會吃到的日常料理。
這也是我們很想讓大家知道的:
日本酒從來不只屬於日本料理。
只要找到合適的風味,它可以走進台灣料理、西式料理、中式料理,甚至是一頓很普通的家常飯。
一支溫柔,一支有骨架:讓餐搭自己說話

Dinner Time 中,也搭配了 智惠美人 生酛 純米與 昇龍蓬萊 メガネ専用 十週年紀念酒。
智惠美人 生酛純米帶著優格、乳酸與米糕般的氣息,質地細滑,酸度溫和;而昇龍蓬萊的十週年紀念作品,則有更清楚的酸味、旨味與俐落苦韻。
兩支酒的個性並不一樣。
也正因為不一樣,放到不同料理旁邊時,才會開始看見日本酒餐搭真正有趣的地方。
有些酒讓料理變柔和。
有些酒把油脂收乾淨。
有些酒單喝時安靜,碰到一道菜之後卻突然亮了起來。
所以我們一直很喜歡一句話:
沒有不好喝的酒,只有不合宜的酒。
溫度、料理與喝酒的情境改變了,酒也會換一張臉。
從 Dinner Time 到 Bar Time,正式的部分慢慢退場

晚上八點之後,Dinner Time 結束,空間進入 Bar Time。
原本一套一套跟著料理前進的節奏慢了下來。
有人繼續聊剛才喝到的酒,有人換了一杯自己喜歡的飲品,也有人只是坐著聊天。
現場準備了餅乾與炸物拼盤,也搭配甘麴、酒粕製作的起司醬;飲品則延伸到 BAR Yoko 系列沙瓦、果實飲,以及智惠美人紅茶梅酒。
到了這個時候,其實已經不太需要「上課」了。
酒杯還在桌上。
食物還在。
聊天開始變多。
這反而是我們最喜歡的狀態。
因為當大家不再一直想著「我要把這支酒喝懂」,日本酒才真正開始進入生活。
湖畔微醺的夏夜,原來日本酒是這樣美好

在籌備這場活動時,我們曾經想過:
如果只能留下一個感受,希望大家離開時記得什麼?
最後答案其實很簡單。
「原來日本酒是這樣美好。」
不是一定要喝到最昂貴的酒。
也不是記住多少專有名詞。
而是在一個舒服的晚上,一杯酒、一口料理、幾段聊天之間,忽然發現——
日本酒可以清爽,可以溫柔,可以有酸度,可以有米的旨味;它能跟披薩坐在一起,也能陪一道家常料理,甚至只是讓人在忙了很久之後,終於願意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。
事情不會因為一個晚上立刻變少。
但是那天,我們真的看見很多人坐下來之後,肩膀慢慢鬆了。
這就已經很好。
謝謝那晚來到湖畔花時間的每一位朋友。
也謝謝湖畔花時間、臥花與講師小柔,讓料理、日本酒與發酵文化在同一張餐桌上相遇。
下一次見面的時候,
我們再一起喝一杯,也再一起好好吃一頓飯。🍶



